Musk诉Altman案结案陈词：律师频频失误，这场法庭交锋发生了什么

哎李博，你看到Musk诉Altman那个案子的最新进展没？结案陈词阶段，我刷到好几个法律博主都在说，简直离了大谱。 看了看了，我昨晚刷到的时候差点把手机扔了。Musk请的那个律师，怎么说呢，花了大价钱请了个顶级律所的合伙人，结果在结案陈词里连被告名字都叫错了。 等等，先给不太了解的朋友铺垫一下背景。这案子说白了就是Musk告OpenAI和Altman，说他们背离了当初的使命嘛，对吧？ 对，核心争议就一句话：OpenAI当年成立的时候是个非营利组织，说好了要开源、透明，开发造福全人类的AGI。结果你看现在，估值三千多亿美元，越来越像一个纯商业公司了。 这个我有感触，我们做产品的时候也经常遇到类似的灵魂拷问——你到底是为用户做产品，还是为商业指标做产品。只不过OpenAI这个尺度大太多了。 尺度完全不一样。你想啊，2015年成立的时候是501(c)(3)非营利组织，Musk、Altman、Brockman一起搞的。但后来训练模型的成本指数级增长，GPT-4光训练成本就超过一个亿美元。 所以2019年他们搞了个capped-profit的子公司结构，投资者回报上限是投资额的一百倍。再后来就越走越远，到2024、2025年直接推动全面营利化转型了。 一百倍的回报上限……这叫有限利润？ 哈哈对，听着就很魔幻。但这还不是重点，重点是Musk这边请的律师，在结案陈词里的表现。 对对对，说说那个律师，叫什么来着？Steven Molo？ Steven Molo，MoloLamken律所的联合创始合伙人，纽约的，专打高风险商业诉讼和白领犯罪。这人在联邦法院经验丰富得很，代理过好几起几十亿美元的案子。 那按理说应该是个狠角色啊。 就是因为他是狠角色，所以他翻车才更让人震惊。旁听的人形容那个结案陈词是一场demolition derby——碰撞大赛，被撞得稀碎的偏偏是Musk自己这边。 真的假的？！具体翻车成什么样？ 第一个，他反复结巴、措辞混乱。第二个更离谱，他把共同被告Greg Brockman叫成了'Greg Altman'。 啊？？Brockman和Altman都分不清？ 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。Brockman是OpenAI联合创始人兼前总裁，之前在Stripe当过CTO，在OpenAI的技术架构里是核心人物。他是被告之一啊，你连被告名字都搞混，陪审团会怎么想？ 这就好比我做产品汇报的时候，把竞品A和竞品B的名字叫反了，老板当场就会觉得你根本没做功课。 而且这还不是最致命的。 还有更离谱的？ 他在陈词里说Musk不是在寻求金钱赔偿。但问题是，这跟案件的实际诉求是矛盾的！你自己的诉求你都说错，陪审团还怎么信你后面的论述？ 等一下，我想理解一下这个严重程度。结案陈词在整个庭审流程里到底有多重要？ 这么说吧，结案陈词是双方律师在陪审团做决定之前，最后一次直接说话的机会。不能再引入新证据了，只能把之前所有的证据串成一个完整的故事。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近因效应，人对最后听到的信息印象最深。所以结案陈词的质量对裁决结果的影响是不成比例的大。 那就相当于考试最后一道大题写崩了。 比那严重，相当于最后一道大题把自己名字写错了。 哈哈哈哈行，这个比喻到位。不过说回来，抛开律师翻车这个事，这个案子本身的争议其实挺值得聊的。 对，核心问题其实是整个AI行业都绑不开的：使命和商业之间怎么平衡？你看不光OpenAI，DeepMind 2014年被Google五亿美元收购了，Anthropic打着AI安全的旗号，也拿了亚马逊四十亿美元的投资。 所以你觉得纯非营利模式在AI领域根本跑不通？ 几乎不可能。训练前沿模型的成本从几百万涨到了几十亿美元级别，这种资本密集度下，你不接受商业资本，根本活不下去。 但问题是，接受了商业资本之后，你怎么保证还在为公共利益服务呢？这不就是Musk告他们的理由吗？ 你说到点子上了。这其实是个治理结构的问题。当联合创始人之间出现根本性分歧，现有的治理框架能不能有效化解冲突？目前来看，没有成熟的范式可以参考。 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层，就是公众利益谁来代表的问题。AI迭代这么快，不能光靠公司自觉吧。 不能，但你指望法院来解决这个问题，可能也不太现实。法院能裁定的是合同层面的纠纷，但AI治理这个更大的命题，需要的是制度创新。 说回这个案子本身，你觉得Musk这边还有戏吗？ 坦白说，结案陈词翻车成这样，处境很不利。当然最终裁决要看整个庭审过程中双方证据的综合质量，不能光看结案陈词。 但是你想，口误、事实错误、逻辑混乱，这些都会在陪审团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。法庭是寸土必争的地方，这种级别的失误代价太大了。 嗯，不管最后怎么判，这个案子本身已经把AI行业那些藏在水面下的问题全给翻出来了。使命漂移、治理缺陷、公众利益保障……每一个都是大课题。 是的。而且我觉得最有意思的一点是，这场官司不管谁赢谁输，它都会成为AI行业治理的一个标志性事件。以后再有非营利AI机构想转型，都得掂量掂量了。 行，那我们就持续关注这个案子的后续吧。话说回来，Musk下次换律师的时候，至少得找一个能记住被告名字的吧。 哈哈哈，这要求确实不高。